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裁员、缩招、降薪,互联网究竟怎么了?

计算机是人类文明史上的第三次技术革命,它的一个重要成果就是互联网。

1995 年被称为中国的互联网元年,此后互联网在中国一路高歌猛进,飞速增长,创造了无数个财富神话。在这个阶段,不管是打工还是创业,你都能获得远超其它行业的收入,不少穷人家的孩子凭借一技之长实现了阶级跃升。

比如,新入职大厂的应届生,目前的年包已经超过了 35W;5 年以后如果你能当上 leader,那基本就达到 100W 了。这个收入,和很多三四线城市的小老板差不多了。

可以说,只要你和互联网沾上边,就相当于和钱沾上边,这让很多其它专业的同学特别羡慕,纷纷通过通过考研和自学来“转码”。

然而,最近几年受到疫情和政策的影响,互联网出现了各种不好的消息,包括裁员、加班、内卷、中年危机、难找工作、工资下降等,这让很多人丧失了信心,担忧计算机有一天会像土木一样,成为人人劝退的天坑专业。

嗯,随着经济的减缓和国家的反垄断,互联网确实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折,整个行业的底层逻辑都变了,商业打法也跟之前不一样了。

前些年的互联网公司和传统企业有很大区别:
说白了,互联网公司要的是垄断!

等竞争对手都出局了,它们就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定价权,可以随意操弄市场了,然后再把之前烧的钱都翻倍捞回来,汇集到少数几个股东和风投手里,获得财富增值。

互联网公司几乎没有固定资产,最主要的开支就是招聘码农。在扩张阶段,市场上有很多热钱,拿投资很容易,所以互联网公司不用储备现金,只要有钱就招人,招到人就搞个新项目,这导致互联网公司对人才的争夺进入了白热化,逐年抬高了码农的身价,甚至还出现了工资倒挂的现象。

年薪 35W 在其它行业已经很牛了,可能都是中层领导了,然而在互联网大厂,这仅仅是一个应届生的待遇。

你细想一下,码农的门槛是多么低呀。只要你能读一所二本以上的大学,然后抱着电脑闷头学习两年,就能通过笔试面试杀入大厂,拿到几十万的年薪。

即使你的学校比较拉胯,是一个不入流的专科,但是只要你基础扎实,有两把刷子,也能拿到 20W 以上的年薪。就连那些上了半年培训班的伪码农,在北上广深也能拿到 1W 以上的月薪。

这么低的成本,却能获得那么高的回报,真的是因为你有超常的能力吗?别扯淡了,你只不过是误打误撞选对了行业,被资本宠幸了而已!

这种资本疯狂燃烧的日子持续了二十多年,作为风口上的那头猪,码农们也在短时间内完成了财富积累和阶级跃升,让父辈们和亲友们看得眼花缭乱,一肚子的羡慕嫉妒恨。

选择大于努力,机遇大于选择,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写照。

但是呢,风口总有过去的时候,这几年出现了两个不好的信号:
你看,垄断这条路遇到了不可抗力,已经走不通了,互联网公司只能老实巴交做生意,多赚点钱。

追求利润和追求垄断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逻辑,你需要改变之前的思维模式,换一种商业打法,这意味着你没有必要再盯着对手打消耗战了,没有必要再搞一堆稀奇古怪的项目了,没有必要再雇佣那么多程序员了,没有必要再给程序员开那么高的工资了。

以前那些产品经理用 PPT 吹出来的项目,用赚钱这把尺子一量,立马就现出了原形,所以接下来就是大规模裁员。项目都没了,还要程序员干嘛?

就连那些正在赚钱的项目,可能都不需要大量迭代了,也要优化掉一部分程序员。

这两年大厂哀鸿遍野,基本就是这么一个背景。而且现在可能还不是最惨的时候,毕竟谁也没有规定工资只能涨不能降吧,或许接下来还有一波降薪潮呢!

降薪不是不可能,只要有一个大厂带头,就会有其它公司跟风,这种气氛很快就会形成。

如果你细品,会发现降薪其实已经在发生了。根据智联招聘发布的《中国企业招聘薪酬报告》显示,2022 年第一季度互联网行业平均薪资下降了 2.5%。各位在职的程序员可能只是少了一些福利,但是那些应届生确实不好找工作了,工资普遍不如预期。

另外,部分级别比较高的持股程序员,这两年估计也亏惨了吧。前些年市场情况好,大家在签 offer 时都想多要股票,现在市场遇冷了,手里股票的价值大幅下跌。难道这不是变相地降薪吗?

零零散散说了这么多,其实站长只想表达一个意思,就是互联网公司不再追求垄断,停止了盲目扩张,所以它们对程序员的需求量也会大幅降低。而各个大学都已经开设了计算机/软件专业,每年毕业的程序员还是那么多,这就导致供给大于需求,不容易就业,也不容易涨薪了。

但是,程序员会彻底完蛋,找不到工作吗?也不会!

第一,互联网公司只是改变了打法,并不是倒闭了,现有的项目还得继续维护。

别看这些项目在短期内变化不大,但是每过四五年就得推倒重来一遍,这包括 UI、布局、交互、流程等用户可见的视觉元素,也包括框架/库、编程语言、架构等用户不可见的技术栈。

第二,互联网只是发展慢了,并不是不发展了。

软件这个东西,越用越多,越用越复杂,越用越被绑架,我们生活中的一切都有可能被软件改变,所以请放心,以后还会有新的概念不断出现,比如 Web 3.0、区块链、VR/AR、大数据、机器学习等,这些都是最近比较热门,但是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概念。

第三,计算机是一场技术革命,它还没有到达终点。接下来,软件会和很多其它产业融合,帮助其它产业提升效率,或者变得智能化。

汽车、家居、娱乐、工厂这些产业正在被软件所改变,相信你已经听说过,或者眼见过。最近几年很多程序员开始跑到“蔚小理”等新能源企业去做车机编程,就是最好的例证。

互联网更多是一种营商模式的创新,它以卖信息为生,看起来比较“虚”;今后软件会和各种实体结合起来,以提供功能为主,将变得越来越“实”。

这个就像第二次技术革命中的电力,它在接下来的 100 多年时间里持续绽放光芒,演绎出了各种玩法,现在已经渗透到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,就连路上飞驰的汽车、海里航行的舰艇都开始使用电力驱动了,还有第四代战机歼 20 也用上了电传飞控……

总结

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里,互联网不会再像前些年那样盲目扩张,收入高到离谱,但是它也不会彻底完蛋,仍然会缓慢增长,持续产生大量工作岗位,让程序员们有展现才华的机会。

也就是说,不要再认为互联网是一枝独秀了,它将越来越接近传统产业。当然,这并不意味着没有高薪岗位了,只是说不再像前些年那样狂飙了。

程序员的工资增长缓慢,其它产业的工资增长快速,再过十年,也许就拉平差距了。

比如站长的大学专业是电子信息工程,我周围的同学大部分都去搞电路或者通信了,这几年他们的工资涨得就很快,那些在华为中兴的头部人才,年薪已经到了七八十万了。你再对比一下互联网大厂的年薪百万,是不是差距没有那么大了?

每个时代都有属于自己的弄潮儿,每个风口都有飞上天的一群猪,程序员已经享受了太多时代红利,也应该退出历史舞台,给其他人让位了,不能只有你自己吃肉,其他人都喝汤吧。

但是不管怎么样,在过去,在将来,计算机都是对穷人最友好的专业之一,你不需要靠父辈的资源就能赚到很多钱。

让我们放平心态,降低预期,扎扎实实掌握好每一项技能,稳步向上攀升吧,即使不能一飞冲天,也绝对能衣食无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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